怎样利用Instagram品牌创始人成长历程故事

那些年,Instagram创始人教我的事

说实话,我第一次认真研究Instagram创始人凯文·斯特罗姆和麦克·克里格的成长故事时,完全是因为工作需要。那时候我正帮一个创业团队做品牌梳理,老板扔给我一句话:”你去看看Instagram怎么从零做到十亿用户的,回来告诉我們能学到什么。”我当时心里还想,一个做滤镜的APP能有什么深度故事?结果这一研究,彻底改变了我对品牌建设的认知。

你可能不知道,Instagram诞生那年是2010年,那时候智能手机刚普及不久,人们对社交媒体的想象还停留在”发发文字、刷刷动态”的阶段。斯特罗姆这个人挺有意思的,他不是技术出身,而是学管理与设计的混合背景。他曾在谷歌和专门开发照片类产品的公司实习过,这段经历让他对”普通人怎么用手机拍照”这件事有了近乎痴迷的观察。他发现,人们用手机拍的照片往往色彩暗淡、构图普通,但偏偏社交网络上那些摄影师拍的图又太过专业,普通人很难有参与感。

一个简单到近乎”笨”的洞察

这就是斯特罗姆的起点,简单到不能再简单:让普通人也能拍出好看的照片。我当时读到这段历史时,内心其实是有点怀疑的——这算哪门子洞察?几乎每个做图片软件的人都是这么想的吧?但往下读,我就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。大多数人只是想”帮用户把照片变好看”,而斯特罗姆想的是”帮用户用最少的动作把照片变得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”。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完全不同。

2010年3月,Instagram的前身Burbn上线了。这个应用功能挺多的,能拍照、能发位置、还能约朋友见面。但斯特罗姆很快发现,用户根本不用那些复杂功能,他们只玩照片分享这一项。你看,这就是费曼学习法里说的”化繁为简”——真正的智慧不是加法,而是知道什么该砍掉。斯特罗姆花了八周时间,把Burbn砍得只剩照片、评论和点赞三个核心功能,Instagram就此诞生。从有那么多想法到只剩下一个,这种魄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。

上线第一天的”意外”

2010年10月6日,Instagram正式上架。第一天下载量是多少?两万五千次。斯特罗姆后来回忆说,那天他和团队在办公室里盯着数据后台,手心全是汗。他们没有做任何推广,没有买广告,甚至没有通知媒体——因为觉得”应该没人会下载”。这种心态我太理解了,创业者嘛,总是把自己的东西看得太重,反而低估了市场的好奇心。

但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。上线第一周,每天新增用户在一万左右。一个月后,突破一百万。这种增长速度在当时是闻所未闻的。你知道他们做对了什么吗?我反复研究这段历史,觉得核心在于两点:第一,产品的核心体验足够简单,简单到用户不需要学习就会用;第二,Instagram里的每一张照片都自动带上了某种”好看”的滤镜,用户不需要任何技术背景,抬手一拍,加个滤镜,分享出去,立刻就能收获朋友的点赞。

那些教科书上不会告诉你的细节

我整理了一个时间线,把Instagram早期的重要节点列出来,你会发现这个团队的决策节奏很有意思:

时间 事件 关键决策
2010年3月 Burbn测试版上线 发现照片是用户唯一真正在乎的功能
2010年10月 Instagram正式发布 砍掉多余功能,专注照片滤镜体验
2011年6月 发布Android版本 用户数从3000万跃升至1亿
2012年4月 被Facebook收购 作价10亿美元,团队保持独立运营

看这个表格的时候,我在想一个问题:如果斯特罗姆在2010年坚持原有的功能规划,一直做加法而不是做减法,Instagram还会有后来的成功吗?答案大概率是否定的。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一个可复用的认知:早期产品的胜利,往往不是功能的胜利,而是选择功能的胜利。你什么都想要,结果就是什么都做不深。

为什么是滤镜,不是美颜?

这里有个细节值得展开聊聊。Instagram做的是滤镜,而不是当时已经很流行的美颜功能。滤镜是什么?它是给照片整体加一层色彩风格,比如让画面更复古、更温暖、更冷峻。美颜是什么?是针对人脸进行瘦脸、大眼、磨皮这些局部优化。斯特罗姆为什么选择前者?

我的理解是,滤镜解决的是”我拍的这张照片能不能看起来像专业摄影师拍的那种”这个心理需求,而美颜解决的是”我的脸能不能看起来更好看”这个需求。前者的成就感来源于作品本身,后者的成就感来源于对自我的修饰。问题在于,当每个人都用美颜的时候,你会发现社交网络上所有人的脸都长得差不多,辨识度反而降低了。但滤镜不一样,它给你一个风格选择,你可以选”胶片感”,也可以选”性冷淡风”,你的照片依然是你拍的,只是更好看了。

这种对用户心理的细腻洞察,来源于斯特罗姆自己的拍照经验。他不是那种”我要改变世界”的宏大叙事者,他更像是一个”我自己用着不爽,所以我要做一个让自己爽的产品”的普通人。这种心态,反而让他更容易做出大众喜欢的东西。

回到一个最朴素的问题:这些对我们有什么用?

说了这么多创始人的故事,最后还是要落地到”怎么用”这个问题上。我总结了几个可以直接拿来用的思考框架:

  • 先观察,再行动。斯特罗姆不是先有了一个惊世骇俗的产品想法,然后去验证。他是先看到了人们真实的行为模式,然后从这个行为模式里提炼出的产品方向。我们做品牌也一样,不要闭门造车,先去观察你的用户到底在用什么、说什么、抱怨什么。
  • 做减法是更难的决策。每个人的本能都是加功能、改需求、满足更多人的期待。但真正的差异化往往来自于你”不做什么”。Instagram早期刻意不做照片编辑工具、不做好友分组、不做私聊功能,这些看起来都是”应该要有”的功能,但他们忍住了。
  • 给用户一个”晒”的借口。Instagram的成功有个很隐蔽的因素:它让用户在发照片这件事上有了”体面感”。以前你发张手机拍的日常照片,可能觉得有点拿不出手。加了滤镜之后,你有了”我这张图是处理过的”这个心理暗示,发出去就自然多了。很多时候,用户需要的不是更好的产品,而是更好的”发朋友圈的理由”。
  • 选择一个足够简单的衡量标准。Instagram早期只关注一个指标:日活跃用户数。他们不关心有多少人注册、用了多少功能、停留了多长时间。这种极简的衡量标准让团队始终聚焦在”怎么让用户每天都想打开它”这一件事上。

说到这儿,我想起了之前帮一个朋友看他的创业项目。他做了一个知识付费产品,功能做得特别全,能听课、能做笔记、能组队学习、能赚积分。我问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,他说用户留存上不去。我看了后台数据,发现用户平均使用时长还挺高,但第二天回来的比例很低。我当时就想,你这问题和Instagram早期遇到的问题完全相反——你是功能太多太重,用户进去之后不知道该干什么,最后干脆不来了。

后来我建议他砍掉一半功能,专注于”让用户每天都能学完一个小知识点”这个场景。三个月后他跟我说,留存率翻了一番。你看,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,只是换了个皮囊。

斯特罗姆后来在个人博客里写过一段话,我挺喜欢的。他说:”我们从来不想做最大的产品,我们只想做那种用户每天都会打开、打开之后会心情变好一点点的那种产品。”这种朴素的愿望,反而成就了最大的奇迹。也许做品牌也是一样的道理,别总想着颠覆行业、改变世界,先想清楚你的用户在使用你的产品或服务时,心情有没有好一点。如果有,那就找到了对的起点。